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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用一篇文章描述那个女生,从上个月起就坐在我旁边的旁边,无论何时都带着爽朗的笑容的女生。
你是这样的一个人,即使是拿着不满意的分数,即使是蛮对着厌恶透顶的人,即使是受着高三令人难以忍受的压力,你总是笑着。你说你有个多嘴的爸爸,没事在你做作业时老嘀咕;你说你热爱数学,讨厌语文,一度对文综不感兴趣,对英语一窍不通;你说你没有什么目标;你说你走过这一年艰苦的高三就决不会再来。你总是笑着说着。我看到的从不是轻松笑容,清脆笑声在发闷的空气里短暂做些停留后迅速消散,然后你微微侧过脸,露出的却是坚定,是努力。
实际上我们并不熟悉,反倒是好像存在着遥远永远都触不着的距离。虽然我们经常一起走下教学楼的旋转楼梯,走出校门。我们交谈,说着考试,说着学校的八卦,说着彼此的生活,但是不可逾越的距离感从未消失,因为我们从来都不是一类人,因为我们之间那丁点的交情还说不上是什么友谊。而我正像一个生长在角落阴湿昏暗处蘑菇,注视着在阳光下的你,冒犯地在一个不为人知的Blog上撰写着有关你的文字。
打心底地说,我想谢谢你。你笔尖擦过书页沙沙的响声,奋笔疾书时散落的碎发,看着书本专注的神情,犹如一声声敲入我心的警钟,每时每刻都提醒我,保持紧张感,保持紧张感,对手呢,她没有放松,她在加劲,你也不能松劲啊,不能前功尽弃。
Miss.Hu,我期待你的挑战,我期待你的超越,我迎接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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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,就是懦弱。
虽说自省过无数次,在空落落漫无边际发呆之后,在看着卷子发愣地大考小考失败之后,在自责后悔口无遮拦之后,但直面“懦弱”这个词仍让我心中一震。
懦弱啊,懦弱,懦弱。
不是办不到吧。不是不能整理好书本,写整齐的笔记,拉回思绪好好听课,是因为懦弱,找出各种理由,胆怯地不愿改变,不愿牺牲,安于现状。已经数不清楚是多少次,在考前那个晚自习,我手里拿着书本,紧握着笔,呆呆地盯着埋头苦干仔细备战的同学,心里堵得发慌,就是沉不能完全下心来。左顾右盼,左张右望,左思右想,一时一个奇特的想法蹦进脑袋,羁绊着是什么?是名次,还是是分数?我知道那都不重要,我当然清楚重要的是每次考试发现的漏洞,需要及时总结的经验,我也明白从我玩转着水性笔的指尖溜走的不是害怕考试的慌乱,是时间,是一分一秒甚是宝贵的时间。我害怕听到考完后,对我分数的赞叹,它们像一股股暗流,把我越拉越深,越带越远。听见得越多,我越懒得去改变现状。
无论写多少次总结,它仅仅是停留在苍白纸张上的油墨,并没有变成通往梦想的桥。但是,我心里总有一个坚实地不可磨灭地声音不断地提醒我:“不要忘了,梦想啊;不要忘了,你想去得那些地方;不要忘了,你所背负的那些人和事。”它是化解那些暗流的防护墙,在我懦弱之下最后一丝坚定。
懦弱啊。
但,我还年轻,我还有足够的勇气相信自己可以击败一切,懦弱啊,你没那么可怕;懦弱啊,我会击溃你的;懦弱啊,接受挑战吧。
懦弱啊,你永远没有我的梦想那么强烈那么疯狂,撕心裂肺。
你,懦弱,会被我击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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笨拙,拙于表达,无论是什么时候,无论是心里早已演练了多少次,就是笨拙,笨到,既写不出也说不出。想了无数次,心里话,在嘴边,落在纸上,说出口就不知觉的变了味道。笨拙地长篇大论的挥墨也扯不到点子上,嘴里结结巴巴的还是说错了话。因为拙于表达,我和老师永远保持着太远的距离,为什么其他同学总是能够和老师像朋友一样;因为拙于表达,我和朋友总是隔着一条鸿沟,为什么别人总是可以有几个亲密无间风雨共渡的闺蜜;因为拙于表达,我和父母之间时时存在着不可弥合的裂缝,为什么别人总是能对父母剖白内心?可能是我思想太过杂乱,那些隐藏在开朗之外的阴暗面的黑暗不时的提醒我,不要写,不要说。谁能比自己可靠。在心里,一切都写在心里,说在心里。
我羡慕,每一个可以用流畅而又优美的文字打动人的女子,每一个可以不紧不慢娓娓道来一句句漂亮话语的女子。我用热切的目光追随她们,关注她们的一言一行,音容笑貌,到底是为什么,为什么她们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镇定自若,安之若素?是天赋,是良好的家庭教育,还是日积月累的锻炼?我做不到。而,我从来都不甘心屈人之下,从来都不会承认我比别人差一等。这不是同一起跑线,但为什么我不能迈出更大的步子,弯道超越。
我希望自己笔下写出一行行朴质不做作的文字,我希望我能说出流利得体的话语,我希望我的笨拙变成自己的强项。
不管有多么艰难,我要信任别人,一定要让阳光照满内心的各个角落,笔下落出花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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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无痕,伸手握去,不见踪影;日子无别,流逝匆匆,周而复始。
我第一次觉得一年走过去,我对得起自己。我对得起自己所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,我对得起我的青春。我愿意低头默默前进,我知道只要我愿意努力,没有什么不可能。过着最卑微的生活,怀着最遥远的梦想,哪怕明日天寒地冻、路遥马亡。一个人的一生或许只会有这么一段珍贵日子,可以放下一切,只为自己的梦想奋斗。
曾想起走在路上的朋友,曾和我一起立誓要努力的朋友。我看不到,我一个也看不到,除了你——杨柳。就算是最遥远的距离,我也听得见你的鼓励;就算是最黑暗的时候,我也看得见你所带来的光亮;就算是最长久的日子,我也感受得到我们的友谊。我已经算不清这是第几个年头,十或十一,神马都是浮云。但印象最深刻的却始终是冬天里那两支廉价的冰欺凌,以及小脸通红的你我。
你在这里,我们在努力。
我信任你,信任的只有你。
我们会走到终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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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算在未成年期间,节假日最实惠的权利就是可以堂而皇之的熬夜到很晚,甚至全家人都睡了(……话说,平时也是这样)。电视连续剧一集接一集的看,直到发现笔记本屏幕右下角时间显示已经凌晨,才揉揉眼睛去睡觉。在被窝里不停的换着电视频道,进入梦乡时,天亮了,电视声音嘈杂。或许第一束晨光穿过窗帘射如房间,我刚刚睡着。曾经听无数个算是有名的名人说,自己如何时间颠倒的忙碌,天亮睡觉,天黑起床。经我研究发现,胡闹也是这种时间表。下午起床刷牙洗脸,刚好可以赶上晚饭。
偶然又有规律的插曲。
近几年,要用很久才会找到自己喜欢的歌。即使歌手不是同年代、即使这首歌你跟身边的人提起,别人也不会说,“噢,我听过。”它不是用电脑修饰出的完美声线,或许有一些自然的瑕疵,仿佛在宣告这个才是它的调调,不去刻意的讨喜。 音乐流淌,穿透耳膜暖到心里,它不会因为年代、区域而改变。却缺少这样一个人,会因相似的歌而感动的人。
可能自己在拒绝,拒绝听到别人的声音。关闭了评论,关闭了手机等等。恍然,有些麻木。就像闭塞的洞穴,空洞洞的没有阳光。再次开启,所有。







